“陆同学既是浙江才俊,为何能入我江苏贡院?此举,是否......有失公允?”
他的话音一落,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
“是啊,孙兄说得有理!”
“我等寒窗苦读十数载,方得一个入学名额,若是外省学子也能随意进入,岂不是乱了规矩?”
“若他日后也在我江苏参加乡试,岂不是要凭白占去一个举人名额?”
“这对我们江苏士子来说,太不公平了!”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一时间,整个明伦堂都充满了质疑与排斥的氛围。
几乎所有人都将陆明渊视作了一个入侵者,一个来抢夺他们机缘的过江猛龙。
面对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敌意,陆明渊依旧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这份超乎年龄的沉稳,让陈子墨暗暗点头,也让那些叫嚣的学子们心中愈发没底。
“肃静!”
陈子墨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每一个人的脸,那些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学子,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贡院的规矩,老夫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陈子墨的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