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涌上了湿热的雾气。 陆从文站在一旁,早已被这惊天的秘闻震得心神恍惚。 清河陆氏,簪缨世家......这些只在说书人嘴里才能听到的字眼,竟与自己这个泥腿子有着血脉关联。 他看着自己年仅十岁的儿子,那瘦削的肩膀上,压着整个支脉百年的屈辱与期盼。 一股莫名的酸楚与骄傲涌上心头,让他眼眶一热。 许久,陆厚德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亲自领着陆明渊,将那块最古老的先祖牌位重新擦拭了一遍。 从祠堂里走出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陆明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忽然觉得,脚下的这条路,与来时似乎有了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