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正伏案疾书。 那身影沉静如山,笔走龙蛇,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专注。 赵夫子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外,负手而立,浑浊的眼眸中,映着那豆昏黄的灯火,满是欣赏与欣慰。 直到陆明渊写完最后一笔,搁下毛笔,轻轻舒了一口气,赵夫子才轻咳一声,推门而入。 “夫子。” 陆明淵连忙起身行礼。 “坐吧。” 赵夫子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篇刚刚写就的策论文章,借着灯火仔细端详起来。 书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陆明渊的心,也随着夫子的目光在纸上游走而微微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