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里的田地和祖宅,”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陆从智身上。
“这正是我今日要与三叔商议的重点。”
“咱们家原先有薄田五亩,旱地五亩。昨日族里又分了十亩上好的水田,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亩地。”
“这些田地,都是咱们自家的,不用像佃户那样给东家交租子,只需按朝廷规矩缴纳赋税即可。”
“我算过一笔账。这二十亩地,只要三叔您能勤谨耕种,风调雨顺的话,一年下来,刨去赋税和各项开支,纯利至少在三十两银子以上!”
“三十两!”
陆从智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自己就是个庄稼汉,这笔账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陆明渊算得只少不多!
“我们一家搬去县城,这些田地自然无暇打理。”
“我的意思是,这二十亩地,就全权交给三叔您来耕种,所有的收成,也都归三叔您家。”
“我们家,一文钱的租子都不要。”
“有了这笔收入,明文哥一年的束脩、笔墨纸砚的开销,不就全都有了着落?”
“甚至还能有不少富余,足够三叔、三婶和明文哥过上宽裕日子。”
“等到我和明文哥读完了书,父亲再搬回祖宅,和三叔一家”
“如此一来,我能在县城安心求学,明文哥也能无后顾之忧地继续读书。”
“这本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好事。”
“侄儿实在想不明白,这样既解决了明文哥的束脩难题。”
“还能让三叔一家生活宽裕,还不必让爹娘为我的学费发愁的好事,三叔......为何要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