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从柜台后取出几样物件。 那是一支笔杆乌黑、笔毫尖挺的羊毫笔,一锭墨色沉郁、泛着幽光的徽墨,以及一方石质细腻、触手温润的砚台。 “陆公子请看,” 掌柜的将笔墨纸砚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指着它们一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