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赵夫子连说了三个好字,每说一个,声音便高上几分。
他拿起其中一篇,细细端详,又将陆明渊之前的字迹拿来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明渊,你这字......何止是进步,简直是脱胎换骨!”
赵夫子抚着颔下稀疏的胡须,眼神满意至极。
“老夫只道你需一月苦功,方能有所小成,不曾想,短短十余日苦功,你便已达此境!天赋异禀,当真天赋异禀!”
接着,赵夫子又看他的文章。
他从破题开始,逐字逐句地品读,不时点头,偶尔也会皱眉思索,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意。
陆明渊对八股文结构的精准把握,对立意着眼于县域民生的独到见解,都让赵夫子感到惊喜。
“你对八股文的理解,已远超寻常少年。立意高远而不失务实,结构严谨而不失灵动。”
赵夫子合上文章,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明渊,那是一种看璞玉渐成美器的欣慰。
“如今你的文章,已足以应付县试。”
他走到窗边,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树叶在晨光中泛着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