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微微垂首,心中并无不悦。
他深知,前世他以键盘为笔,手写之物,多是潦草笔记,能辨认已是万幸,遑论美观。
写那话本的时候,他一横一竖都能慢慢写,不着急!
可到了科举考场,考官可不会等他!
这练字,确实是他的短板,也是他必须补齐的一课。
“其二,便是文章。”
赵夫子放下狼毫笔,拿起那锭徽墨,在端砚上轻轻研磨起来。
墨汁在砚台中晕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科举科举,到了最后,终究还是要靠文章取胜。”
“你背诵经义,只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文章之道,才是真正考验你对圣贤之道的理解与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