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定会豁出性命保护你们的,谁让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纪同重新调整姿势,整个人沐浴在月色的照耀下,那一刻他似乎浑身都发着光。
回忆上涌,江同舒眼眶又不自觉地泛起了红,她抬起手想再触摸一下曾经的挚友,可仅只差一指之遥她又放下了触手可及的指尖。
“纪同.....”她小声低喃,认命般的垂下了脑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悔恨,“你怎么不再等等我。”
她十三岁没有了父母,如今唯有的两位挚友又战死了一个。
“我到底做了什么.....”
江同舒痛恨的闭上了眼,泪水顺势滑落了下来,最后砸在了地上洇湿了一小片。
不知过了多久,纪管事一直在外头候着,眼见过去半日江同舒都还没从祠堂出来,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刚抬脚准备进去寻人,就瞧见从黑暗深处出现了一道人影。
“燕云将军。”纪管事不敢抬头看她,只因面前人的模样实在不好看。
江同舒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一时间接触到了刺眼的光芒忍不住微微闭上了眼,如果此时有人在她面前就能发现她眼眶周围极红,脸上神情落寞的让人心疼。
“燕云将军,您跟我来。”纪管事侧过身子又带着江同舒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时的江同舒早已麻木的任人摆布,直到她重新停下脚步,掀开眼皮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纪同曾经居住过的院落。
院落整齐有致,只有一颗老槐树矗立不倒,走进屋内,入目的架子上始终摆着他生前最爱摆弄的红缨枪,枪尖锃亮锋利,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特意来清扫过。
环视一周,屋内的陈设与先前纪同屋子的一模一样,摆放整齐就连他平日素爱将花瓶纹路多的那面朝里摆放的细节也一丝不苟的复刻。
仿佛纪同本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一样。
“奴婢见过燕云将军。”
闻言,江同舒转过身,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丫鬟,纪管事此时又不知又去了哪?
小丫鬟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主动欠了一礼,解释道,“纪管事方才被老将军叫了去,正巧奴婢来打扫公子的屋子,就嘱托奴婢来好生招待燕云将军。”
江同舒轻‘嗯’了一声,又回头仔细端详,忽然间角落里的某样东西吸引住她,她走到了那个角落,是一个小木箱,被人完好的封存在这。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