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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下了山。
他寻不到人,只好无功而返,路上他好奇的展开那张字条,一字一句阅完才惊道,“阿弥陀佛。”
“明春姐,阿姐又有公事了吗?”下山的路上,江雪明忍不住失落开口。
明春为难又心疼的看着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将军她......”
“没事的,明春姐。”江雪明唇角牵强的勾起一抹笑,“阿姐位高权重,要做的事的确不少,我都明白的。”
懂事守礼的一句话,让明春的心也不自觉被揪了起来。
她想说几句话来安慰江雪明,可话到了嘴边又被生生憋了回去,从始至终她能够安慰二小姐的话总是千篇一律,这次也不会例外,不如不说出口。
......
江同舒从普隐寺下山后,拽了一匹马毫不犹疑的就朝纪府奔了过去。
纪府的管家瞧见她一身寒意,几根垂落在额间的碎发还沾着些许雨水,余光又瞥见她腰间的令牌急冲冲的就往府里头禀报。
没多时,纪管事又重新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将人带了进去,“燕云将军,我们家老将军说自己还有些琐事要处理,让小的先把您带去见见公子。”
江同舒如木偶人一样跟在管事的身后,管事的往哪走她就往哪走,眼神麻木从始至终都没游动过。
“将军,请吧。”纪管家把她带进了纪家的祠堂,外头是明堂的,可走进屋内,里头一片幽暗,数不清的牌位摆在供桌中间,唯有星点烛火在供桌两侧不断燃烧。
江同舒走到众多牌位面前,只是一眼就看见了纪同的名字。
她往前走,脚步只觉虚浮,她的目光不曾从那块牌位上移开,低喃声复述着牌位上的每一个字,“故孙纪同之灵位”
她闭上眼,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汜水城而是听从张将军的安排去支援江宁府,纪同会不会就不会死。
一个在战场上哪怕是命悬一线,裂肉露骨也不会出声的燕云将军,此时此刻站在曾经的至交好友的灵位面前竟然也忍不住落了泪。
昏黄的烛火映照在她失魂落魄的面容上,如珠玉一般的泪水浸过眼眶顺着眼角缓缓落了下来,她轻喘着气,眼皮上下滚动,就连呼吸也开始紊乱无章。
江同舒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那个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居然真的死了,死在了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