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低声怨道,“什么破签子,根本就不灵验。”
江同舒伸出一根食指,推了推她的额头,力气很小,不痛不痒,无奈道,“你啊。”
明春头稍稍后仰,揉了揉眉心,紧皱着眉,“我就是不觉得不准,将军怎么可能抽的是下下签。”
江同舒还想说什么,倏地,一滴清凉的水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抬头掀起眼皮,正巧滴落在江同舒的眼睫上。
原本还细小如帘的小雨,慢慢的变成了豆珠一般的暴雨,小和尚急匆匆的收起了签筒,见她还在原地,一边遮掩着签筒避免被淋湿,一边朝她说,“施主,同小僧来。”
跟着小和尚穿过相连的廊堂,雨帘如瀑如银,雨势越来越大。
小和尚本想带着她先去茶堂,可走了一圈才发现堂内竟都挤满了前来避雨的香客,江同舒位高权重想当然觉着她应当是不愿跟旁的人挤在一个屋檐下。
没法子,小和尚只能接着带她去客堂,客堂总不会也满人了。
果不其然,到了地方,没有一间厢房是空着的。
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地瞧见了前处的一间厢房,他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又带着江同舒往前头走,边说,“施主,堂内已经满人了,不过有一间厢房里头那位孟施主人好,善良宽厚,若是临时避雨落脚她或许是愿意的。”
“好,有劳小师父了。”江同舒没有多加为难他,普隐寺香火旺盛,来往的香客众多,现下还下了这么大的雨,想要寻间空屋子自然是难如登天,不过是找个避雨的地儿,她也没那么讲究。
“到了。”小和尚屈指敲了敲屋门,没多时一个身着浅碧色群衫的姑娘开了门,见到来人,她不解问道,“小师父前来所为何事?”
小和尚忙解释,让开身子,“外头下了大雨,其余的厢房和茶堂都没了位子,小僧便只好带这位施主来孟施主这避避雨。”
“原来是避雨。”流裳打量着站在屋外的江同舒,一袭红白鹤纹织金劲装,乌黑的长发以玉冠高束,整个人看起来飒爽利落,收回目光,对小和尚道,“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我得先去过问一下我家小姐。”
“劳烦流裳姑娘了。”
江同舒微微挑眉,“小师父看起来对这屋内的人很是熟悉。”
小和尚讪笑道,“孟施主每月月杪都会来庙里诵经祈福,都会小住几日才会离去,这间厢房就是特意为孟施主所留。”
江同舒唇瓣微张,笑了一声,“看来这位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