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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何须自乱阵脚。”
“不过这个江同舒。”周相声音蓦然沉了下来,他原先只是忌惮沈别,年纪虽轻可心思不比自己少到哪去,见到江同舒的第一眼他也是不屑,一个只知道整日舞刀弄枪的女武夫又能聪明到哪?
没想到,她的心思和手段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是个麻烦。”他留下了这一句。
想要彻底铲除两人,不是什么易事。
“二殿下何时回来?”
思士回道,“还需几日。”
周相摆摆手,“到时给二殿下传句话,让他得了空来我这一趟。”
“属下明白。”
......
第二日,江同舒便带着江雪明早早的前去普隐寺。
寺庙在城外,前些日子下了雨,泥地凹陷不平,马车一路行驶颠簸非常,谈月都有些难受。
普隐寺有规矩,到了山脚便不可驭马驾车,必须由自己一步一阶走上山。
这便是心诚则神佛可见。
可江同舒对这种虚头八脑的说法并不赞同,可心存敬畏守规矩也的确应该,所以几人只好将马车留在了山脚。
江同舒本以为极少有人能够坚持上山,应当人不多,可下了马车震惊发现山脚下全是停留在此处的马车。
江雪明见此,笑呵道,“阿姐,我就说普隐寺很灵验吧,看来每日来上香的人也不少。”
江同舒也是纳了闷,“人确实挺多的,走吧。”
烈日直下,蝉鸣续续,上山的路并不平稳,身边也有不少慕名前来而不得不亲自走上去的平头百姓还有穿着精致的名贵人家,她们皆气喘吁吁,便是江雪明额间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江同舒和明春倒是没什么感觉,爬完这些阶梯还没她们在战场上受的累一半多。
明春担心江雪明体弱中暑晕过去,又瞧见有的主子是奴才背上山的,这才出声道,“二小姐,实在撑不住,奴婢背着您上山吧。”
江雪明闻言,笑着拒绝了,“不用了明春姐,只有我自己爬上去神佛才能看见我的诚心,这样我许下的愿才能实现。”
明春叹了口气,退了一步,“好吧,那二小姐若是真撑不住了一定要同奴婢说。”
上山的路崎岖又遥远,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江雪明的确靠着自己走到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