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由他来主审裴渊清的案子话倒是说得通,可从周桧嘴里说出来可就不是一个意思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陈生走后,明春上前,茶壶倾斜下来,哗啦的流水声在屋内响起,她抬眼观望着江同舒的脸色,果然是满脸愁容。
“将军还在为裴大人忧心?”她状作不经意的问出这句话。
江同舒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襄州一行原以为天衣无缝,没承想反倒是我们被算计了。”
“那些信就算是被李青安掉包了,可我们都快把李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又不能是凭空消失。”明春叹了口气。
“凭空消失......”江同舒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就算藏得再好也会露出马脚,除非李青安根本没藏,又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真正写这些信的人究竟是谁。”
想通之后,江同舒猛地站起身,“明春,备马我要去一趟天牢。”
明春一惊,“将军,天牢无手谕是进不了的。”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江同舒快步推开书房的门,径直走出了将军府。
李青安是周相的人,裴渊清也是,两个人都和周相脱不了干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案真正的幕后主使极大可能是周相。
只需要一个实质性的证据,周相便再无翻身的机会。
可现在李青安已经死了,只有裴渊清。
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他。
骏马在上京梭巡,速度极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蹄影。
思考间,大街上中间倏地出现了一道人影,千钧一发时,江同舒猛地拉紧缰绳,马儿被拉扯后仰,马蹄高高抬起,堪堪擦过女子的面前。
“你疯了?”江同舒早在她冲到面前时就看清了她的样貌,一只手轻柔的抚过马儿的鬃毛,眼神犀利的望向女子,“若真想死何不寻个安静没人的地方。”
两人闹出的动静甚大,不少人逐渐围了过来,江同舒没法子只能将人带到一处僻静的小巷。
巷口狭窄,只有些枯草被随意放置,街边的喧嚣哟喝声与此处形成对比,江同舒双手抱臂没有看她,“裴夫人寻我是有何事?”
白洛一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我是想有求于将军。”
江同舒自然知道她是想求自己做什么,她面色不改道,“裴渊清一事,是陛下亲自下的旨,刑部尚书夏大人也在跟进此案,这事与我无关,我自然也帮不了你。”
白洛一慌忙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