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同舒出声叫住他,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先前裴渊清的事是我鲁莽了,我不该在陛下面前直言不逊,你还在生气吗?”
“我没生气。”沈别见她没事,又坐了回去,眼睛垂落,长睫打下阴影,妥协的叹了声气,“陛下自然清楚裴渊清不过是周相找来的替罪羊,你那时突然出言不仅保不住裴渊清,就连你自己也会搭进去。”
“是我鲁莽了,没有下一次了。”江同舒老实在在开口。
怕他不信,江同舒立马竖起三指,模样认真,“我发誓真没下次了。”
见她话语诚恳,沈别才定下心,“上京不比边疆,做事说话多要谨言慎行,尤其是在面对陛下的时候。”
“我明白。”江同舒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