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别一怔,但还是回了她,“出去走走,今日喝多了些酒,有些晕。”
喝酒?
江同舒倏然想了起来,今日在院里见到他时同自己说起过,可白日瞧他脸色还好以为没什么大碍,没想到竟然喝多了。
“原来是这样。”江同舒神态轻扬,起了身,双手耷在他的双肩,轻轻一按,下一刻沈别就被她按坐了回去,“以前我在军中也经常喝酒,每每喝的头晕脑胀我都会叫明春帮我。”
言罢,她也顺势坐到了沈别对面,伸手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用力的按揉在他的腕处,她垂着眉眼,语调轻快,“这里是内关穴,用力按揉片刻至酸胀感可以止呕还能宁心安神,我也经常会帮自己揉一揉。”
女子神情恬静柔和,静谧月华洒在她姣好娟秀的面容,指尖的的温度滚烫的骇人,透过他的寸寸肌肤穿到了四肢百骸又到了心口,不知怎得,心间也开始烫了起来。
沈别静静坐在原地,垂着眉眼盯着她。
远离了上京的尔虞我诈和战场的生死拼杀,她似乎和寻常的姑娘没甚差别,却.....又有哪里不一样。
“你怎么不说话?莫非我下手太重了?”江同舒停下手里的动作,猛然抬起头,直直的瞧着他,黢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杂念,倒是真真的流露出对他的担忧还有疑惑。
沈别若无其事的移开眼神,声音不自觉发紧,“没事。”
江同舒俨然没信他,见他不看自己,忽然小脸一撇,幽暗的屋室四目相对。
沈别呆愣片刻,猛地起身,凳子划过地面传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浅浅呼出一口气,背过身淡淡开口,“我已经无事了,早些休息吧。”
江同舒此时还坐在原处,心里疑惑的紧,莫非上京的男子都是这般说变就变吗?刚刚还好好的,怎得现在又不正常了?
真是奇了怪了。
江同舒晃晃脑袋,算了,不想了,明日还要接着应付李青安,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好。
褪下鞋袜,江同舒也的确是困了,一沾到床立马就睡着了过去。
听见床榻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沈别缓了片刻才静下了心,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现在出奇的清醒,无论怎样都难以入睡,可始作俑者现在倒是睡的正香。
今夜似乎格外漫长。
......
鸡鸣天亮,江同舒轻轻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地下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