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又急又气,这时陈生刚安顿好车马,走了过来。
她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怒气和责问,“二小姐到底怎么了,还有不是说好了我去买糕点你在这里看好二小姐吗?为什么二小姐出事的时候你不在她身边?你又去哪了?”
一连串的问责和反问,这个在战场上肆意和无法无天的男人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颓然的垂下头,低声道,“对不住,是我的错......”
“对不住,是你的错?”谈月步步紧逼,“当然是你的错,大小姐让你好好保护二小姐,你倒好,人直接消失不见,你知不知道如果二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和大小姐交待?”
陈生羞愧的撇过脑袋,没有出言。
齐伯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分开两人,打着圆场道,“谈月冷静一点,这事也不能全怪陈副将,先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伯还是年纪大看的最通透,当务之急不是彼此指责,而是要齐心协力找出幕后的人,明白他们绑架二小姐的预谋到底是什么?
谈月发泄完心里的怒火,才平稳了下来,松开了死死抓住陈生臂膀的那只手,向后退了一步。
陈生闷闷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等我赶过去只看见萧家的公子和二小姐衣衫不整,还有另外一个红衣公子,但我不认识他,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谈月冷笑,“又是萧家人,二小姐都离开萧府这么久了,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谈话间,一个小厮跑了过来,朝齐伯道,“齐伯,外头有一个公子说想见见二小姐。”
“萧家的?”谈月咬牙恨恨道,“直接赶出去,不对,直接打出去。”
说着,她就真的准备去找府里的打手将人打出府外。
齐伯看她怒气心急的样子,又一把拉住她,劝道,“咱们不能把事情闹大,要保全二小姐的名声。”
是了,这个世道女子的名声比命都重要,便是那些身份尊崇的女子也难逃世俗遑论这一说,都被这所谓的‘清白’二字把她们原本宽阔无拘无束的人生禁锢在这虚无缥缈朱笔王喉下。
多么可笑。
谈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小厮有些困惑,又道,“不是萧家的,是一位穿着红色衣裳的公子,说自己是国公府的。”
“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