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个时候,沈别慌了,或者是其他人慌了,亦是沈别没做出让他满意的选择,那些人就能在顷刻间出手。
到时候纵然他们几人身手再好,可整个李府都是李青安的人,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沈别看出她的思虑,呷了一口茶水,解释道,“他想看的从来不是我能够选对人,还记得之前在上京我怎么和你们说的?”
他抬眼看向江同舒。
“我说潘玉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妻妾成群,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会把一个妾室放在心上。他想看的不过是真正的潘玉会怎么做罢了。”
一句话下来,直接点通了江同舒心里的疑惑,忽然间脑海里的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了,“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为了让你选择对的而选择,他在观察你,看你能不能做出和真正的潘玉一样的行为。”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真正的潘玉贪财好色,选错才是正常的,你方才装出来的样子就是李青安的以为的潘玉。”
“没错。”沈别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起码现在他初步相信了我们,没有再起疑,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要快些找到证据。”
江同舒一只手托着下巴,思考道,“像这种重要的证据,一般都是会贴身藏好,不是书房就是卧房,但这两处地方必定会被严加看守我们该怎么才能混进去再偷出来?”
沈别坦然坐了下来,似乎并不担心。
“所以这几日就是我们打探出李府的最好时机,只要借用潘玉的身份再寻些正当的由头,没有人会怀疑我们。”
江同舒点点头,“有理。”
“不过也幸好今日你装的真像潘玉,亏得你没认出哪个是我,不然可就露陷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她走上前顺势坐了下来,茶盏里的茶水已经空了,她欲伸手再给自己倒一杯。
倏然间,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越过她的动作,率先拿起那茶壶,壶身轻轻一斜,茶水一股劲的涌了出来,恰好一道声音伴着茶水落盏声在耳畔响起。
“我认出你了。”沈别放下茶盏,黑沉的眼睛就这么毫不保留的看着她的双眸,轻声道,“江同舒,从你走进屋里的时候我就认出了哪个是你,如果真的要选择对的,我不会选错。”
窗棂被外头的夜风缓缓吹动,白净的窗面映照出院里桂花树的浅影,屋内只余一盏明黄烛火,微风溜进,吹灭了案上的烛光。
屋里骤然陷入黑暗。
“只是风吹灭了烛火,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