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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面吗?”江同舒指尖转了转茶盏。
“没有。”沈别肯定道,“潘玉的生意大多在江南,几乎抽不开身离开,李青安身为襄州知州自然也没法轻易离开,所以他们二人从未见过面,这就是我们接近李青安的好机会。”
“我已经派人去模仿了潘玉的字迹和语气,说过几日要去襄州寻他。”
沈别说完,呷了口茶,润了润喉。
“咱们五个人怎么假扮?”禾风疑惑出声。
“这还不简单。”柳清则一拍桌,“以长云这张脸肯定是假扮潘玉,同舒肯定是假扮他的妾室,我们三个不就是下人吗?多简单。”
“咳咳咳。”这回轮到江同舒呛着了,指了指自己,“我?妾室?”
柳清则‘诶呀’一声,劝她,“假扮嘛假扮,又不是真的妾室,你可是堂堂燕云大将军谁敢真的让你做妾,你说是吧长云。”
话头一转,又到了沈别身上。
江同舒也看着他,好奇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
沈别良久,才点点头,‘嗯’了一声。
柳清则一拍手,“就这么说好了,等明日咱们一出城就这样装,绝对让李青安看不出真假。”
决定好之后,几人便各自回了屋子,只待明日一早城门打开便可离京。
......
周府内,香烟缭缭,周桧执笔在一张宣纸上大笔挥墨,没多久‘静心’二字出现在了宣白的纸上.
思士站在眼前,他连眼皮子都没抬,“事情办的怎么样?”
“回相爷,属下特意去确认过,今日护送陛下和皇后娘娘出城的确实是燕云将军不假,腰间的将军令和将斩剑都是真的。”思士低头回话。
周桧长长的‘嗯’了一声,眼睛却一直停留在大大咧咧出现在宣纸上的‘静心’两字,没有应声,只是反问他,“你确定真的是她?”
“属下确定。”思士道。
“一个大将军,一个国公爷同时被外派出城,你觉得就是他们本人?”周桧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嗤笑道,“挂着一样的玉牌还有一柄死剑就是本人了?他们骗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
思士额间冷汗直下,“属下不明白。”
周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