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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别眼神如刃,一字一句道,“再啰嗦,你就去大街上过夜。”
柳清则是真怕了,忙起身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小气鬼。”
说完,转身欲走。
“对了。”沈别叫住他,“过几日你同我去一趟襄州。”
“又去?”柳清则转身,不敢置信,“不是前段时间才回来吗?又去啊?还是我们三个?”
“不止我们三个,还有江同舒。”沈别呷了一口茶。
“江同舒?谁来着?”柳清则有一瞬的想不起这人是谁。
沈别放下茶盏,眼神平静,“燕云将军,你忘了?她以前还是咱们的同窗。”
这般说,他便想起来了,连忙‘哦’了两声,啧啧称奇,“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我记得她以前骑术不错,我还是头一次见骑射那样精湛的女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燕云将军,只用了八年时间就走到如今的地步,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厉害啊。”
“说起来我好像自打回了上京也没见过她,算得上也有八年没见了吧,还真是怀念啊。”柳清则托着下巴自念自语。
沈别实在看不下去了,嗤笑道,“你与她在学堂那几年都没说上几句话还怀念上了。”又催促道,“行了快去收拾收拾自己,又脏又臭的。”
“哪里脏哪里臭!”柳清则闻言气的跳了起来,他一向注意自己的外貌形象,自然忽视了他的前半句话,不死心的往前凑了凑,那混着泥泞和血腥味的衣袍将要触及沈别面前时,一柄长扇抵在了他的胸前。
沈别压抑着喉间要溢出的谩骂声,闷着气,用力往外一推,嫌弃的意味不言语表,“禾风,带他下去洗干净。没洗干净就让他去睡大街。”
禾风在一旁一直憋着笑,也没上前阻止,在得了令后才收敛去唇边将笑未笑的弧度,走上前伸出手道,“柳公子,请吧。”
柳清则‘切’了一声,咕咕叨叨的走了,“主子是这样,下属也是这样,两个人跟死鱼一样无趣至极。”
待人走了之后,沈别才觉耳边终于清净,厅堂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还能听见蝉鸣在外头树间响起,不比柳清则安分,却与他一样吵闹。
......
时间几乎是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