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嗽不止,明昭侯府上下都忙成一团了。”
此话一出,江同舒只觉头疼。
现在马上就到时辰了,也不可能随手找一人过来了事。
她沉吟片刻,开口,“那就由我来。”
“不可。”明春心里一惊,“将军,您并未成婚怎能替二小姐加簪。”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江同舒反问,“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做。”
两人谈话间,时辰不知不觉已然逼近,若非齐伯过前来提醒只怕真得误了时辰。
“罢了,先走一步看一步。”
江雪明的及笄礼盛大非常,道路两侧被红布盖上,台上坐着的是身为长姐的江同舒。
江雪明刚走入,两侧红布被猛地掀起,霎那间,百花齐绽,各色珍贵的名花在众人眼前展露,喜鹊齐飞,蝴蝶绕舞,有几只美的突兀的蝶儿飞到了她的身边,小心的绕了几圈。
此景美丽盛大,惊了在场众人。
原有的宾客不过是看在江同舒的面子上前来看看热闹,不曾想还能瞧见如此惊艳的一幕。
江雪明一身素衣,青丝垂落,不带珠钗,美的素雅。
她款步走上前,眼中只有在前处等着她的阿姐。
江同舒望着走来的江雪明,一时出了神,面前的少女与年幼时的她开始重叠,恍然才发现原来平幼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只会依赖阿姐的小孩儿了。
心里倏地涌出一股自豪和感怀,江同舒欣慰的笑了笑,忽然发觉这些年的拼杀都是值得的。
为了平幼,都是值得的。
“将军。”明春低声打断她的思绪,“该为二小姐梳头加笄了。”
江同舒缓过神,江雪明已经站在了面前。
按理来说,由未出嫁的长姐梳头加笄并不合规矩,可如今也不得不坏一次规矩了。
江同舒深吸一口气,欲拿起盘里的梳子为她梳头,一道清脆明亮的嗓音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本宫来晚了,不过似乎来的也正巧。”
众人循声看去,皇后一身石青织金翟纹大袖礼衣,发上戴的是垂肩冠,十二株素银花钿缀着细小的东珠,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