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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思士忿忿开口。
周桧比他更淡定,吹了口茶,“她的确有狂妄的资格。”
“相爷。”思士一噎,“那江同舒仗着自己有几份军功便目中无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无妨。”周桧抬眼,笑意不达眼底,轻哼一声,“她越是狂妄自大我就越高兴。”
“相爷的意思是.....”思士说。
周桧发出一声谓叹,意味深长,“比起一个武功高强的莽夫,聪明的人才更难对付。”
思士恍然,“属下明白了,江同舒越是自负就越不足为惧。”
“没错。”周桧定睛看着浮水的茶叶,放下杯盏,意有所指,“最难对付的也已经回来了。”
思士明白周相口中最难对付的人是谁,赫然就是今夜刚归京的宁国公——沈别。
当年沈别一登上国公之位,第一件事就是肃清了朝堂,暗地里不知拔掉了多少周桧在朝堂里的势力。
这么多年,沈别毁周桧的根基不在少数,却一直没有抓到他的把柄。
两人暗地里缠斗了多年,周桧心里也清楚,沈别敢这般猖狂,背后自是有人撑腰,而放眼整个元景,整个上京城,能够压制周桧的唯有当今的圣上。
周桧明白,一旦被沈别抓到把柄,圣上便会立刻下令处置他,所以这些年两人明争暗斗多年,谁也不让谁。
周桧更觉好笑,一个沈别尚且抓不到他的错处,更何况一个有勇无脑的江同舒。
第二日下了训,江同舒便前去了裴府。
门外的护卫心有顾虑,不敢轻易放人,更何况面前二人还未递过拜帖,也未曾听闻今日会有客人前来。
明春见此上前将将军令牌递了过去,其中一个护卫凑近瞧了眼,看清上边刻着的‘燕’字,身子一僵,与另外一个护卫面面相觑。
“您且等一等。”其中一个护卫撂下这句话,随即便转身往府内奔了进去。
半晌,那位护卫又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明黄衣衫的婢女。
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