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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一闻言眼底闪烁,笑颜愈深,“夫君常常提及将军在学堂里的事,经常怀念当年的时光,总是说起将军与常人不同,有鸿鹄之志。”
“是吗?”江同舒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后靠,语气玩味,“这般听起来裴渊清的确很了解我。”
“自然了。”白洛一没发觉她被暗色掩盖住的眼神闪过一丝暗芒,接着说,“夫君一直盼望能再和将军见一面,他心里一直念着那些年的情分。”
白洛一说完等着她接话,可裴家的人此时已经找了过来。
“夫人,您出来太久了,大人已经在寻您了。”似乎是裴家的婢女,着急忙慌从远处跑过来,瞧见白洛一这才松了口气,又看见面前站着的江同舒才反应过来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将军。”
江同舒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眼睁睁看着白洛一被裴家的婢女带了回去。
她垂头笑出了声,转身双手支着石栏,心底觉得好笑,她的确和裴渊清算得上是同窗,可在学堂那几年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的交集不过也只有那一次。
那时的她十二岁,裴渊清比她大些,所以两人根本不在一处学习。
那是一个明朗春日,她正准备和孟淑礼,纪同二人逃学出去买望月斋新出的糕点,恰巧途径裴渊清的课堂,她听见夫子在问他们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停下了脚步,小心的蹲在了窗底,纪同和孟淑礼浑然不察她的停留,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她听见裴渊清的声音清亮坚毅。
“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干终成栋,精钢不作钩。只愿为清官,不愧苍天不负民,做人坦荡,无愧于心。”
彼时,春和景明,雀鸟叽叽喳喳,可万物俱静,她的耳边只清晰了裴渊清的这一句话。
她年纪尚小,未能听懂这句话的全部意思,只觉得这话听完让人振聋发聩,为之震撼。
以至于这句话是她记到现在许多年了,都不曾忘却,年少时候的裴渊清志气高存,意气风发,是能与一人比肩的少年英才。
可二人的交集仅仅如此,甚至裴渊清可能都不认识她,所谓的情分也不过是白洛一空口捏造,裴渊清怎么可能同他夫人经常说起,即便提及也绝不可能是学堂里的时候。
那么裴夫人的刻意接近,必然是另有目的。
忽地,‘砰’的一声,耳边炸开声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