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凭借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取得将军的信任,三年内得了军侯之位,比起旁人已是难得。
“江军侯,将军唤你过去。”一名传令兵在帐外抱拳躬身,声音高朗。
“我这便来。”
江同舒从帐中起身,铠甲随着她的动作铿锵作响,长剑佩腰,黑发以红绸高束,三年的磨砺让她整个人打磨的更加沉稳不迫。
玄日高照,芦苇肆意垂落摇摆,风过拂江,水面浮光跃金,将士们训练有素的一立一动如臂使指,呼喊声盖过天地。
江同舒快步至中军帐前,一手扶剑,一手掀帐。
待她进去,才发现不止张将军一人。
“将军。”江同舒抱拳行礼。
张将军轻‘嗯’了一声,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目光沉沉的落在桌案上的几封信件。
“汜水城和江宁府两封急报,南诸国残存势力意欲攻陷江宁府,汜水那边也已集结数万敌军,两城皆腹背夹击。”
江同舒蹙眉,道,“如今元景大半兵力皆驻守东境,南诸国残部势力怕是想要趁此机会和东坎来个里应外合。若江宁府失守,东境粮道被截断,我们的胜算便又少了。”
张将军抬眼,赞许的目光掠过她沉静的眉眼,道,“没错,上京城前段日子已派了援兵前去江宁府,但军情有误,援兵和江宁府的驻军皆被困在其中。”
何副将犹有不解,问道,“可这南诸国残部怎么能一次性进攻江宁府和汜水?扬州城距离汜水和江宁府也不过两三日马程,莫非有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便是再傻的人也该听懂了。
剩余的将领面面相觑,张将军指尖轻叩案沿,眼神划过舆图上扬州、汜水、江宁三地。
“咱们若真派兵前去支援江宁府和汜水,那扬州城便会漏防,届时那天杀的东坎就会趁此攻入,扬州城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啊!”
江同舒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正是张将军手底下的另一位副将,徐回。
徐回墨色玄甲披身,身姿挺拔壮硕,满脸络腮胡,眼睛狭长如一条蛰伏在暗的毒蛇。
“徐副将可有什么高见?”张将军眼眸一动,定定的看向他。
徐回向前迈了一步,拱手道,“末将以为应当弃一座城,以保全扬州腹地为先。”
“弃一座城?”江同舒撇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徐副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