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舒嗫嚅着嘴唇,终是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发顶,道,“平幼乖,爹娘只是去了别的地方。”
“那他们还会回来吗?”小孩子的话语充满了天真,可正是因为这份天真才让人难以回答。
江同舒的手顿了顿,随即收了回来,一双手扶着她的肩,犹豫片刻还是没能说出口。
江雪明从她的反应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沉默不语地用完了膳,小孩子觉浅,用完膳没多久江雪明就睡了下去。
江同舒站在床边,听着床上传来匀称的呼吸,她才放心蹑手蹑脚把房门关上离开。
月色寂寥,寒日的风总是伤人,耳边只留下一阵阵呼啸,格外瘆人。
江同舒走到庭院,上京城的冬天总是出奇的冷,偏生她今日只穿了一身孝服,在一地月色中显得格外的单薄可怜。
忽地,两道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墙边一处传来。
“你快点!”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托着你吗?”
听到声响,江同舒猛地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只见两道暗色的身影,从墙的一头慢慢地翻进了院子里。
“哎哟,你到底行不行啊纪同!”充满稚气的声音在浓浓夜幕中尤其清晰。
“孟淑礼你再说一句我就不接你了!”另一道声音紧跟着响起。
江同舒一听就知道来者是谁。
她站在一旁,眉头皱起,似乎对他们这种行径很震惊。
“你们在干什么?”江同舒没忍住出了声。
这时两个人已经顺利的跳进了院子里,随后往院中走了过来。
趁着月光,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一位少年,一位少女。
看起来都是与江同舒差不多的年岁。
“还不是担心你才来的。”少女拍了拍身上刚刚爬墙蹭上的雪迹,语气里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你说你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与我还有纪同说,得亏我消息灵通,不然等我们知道了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就是。你也太不把我们当朋友。”纪同也点了点头。
“对不住了,这本就是我的家事本就不该劳烦你们。”江同舒道。
她自是知晓他们心中的急切,可有些事不是只言片语就可以说得清。
孟淑礼见她不语,也没有再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