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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案而起又立马被喀烈真拉了回去。
赫连耶律转头瞪着他,可喀烈真只是摇头示意他先冷静。
......
山下,明春正奉江同舒的命令严阵看好北夷士兵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我说,手下败将也敢来同我们殿下谈条件啊。”面前的人群里,一个长相猥琐身形却高大粗犷的北夷人调笑出了声,“元景还真是没人了,连个小娘们儿都能上战场了。”
说完,不少人哄堂大笑起来。
今日江同舒带的兵皆是在她手底下亲自训练出来的将士,是她的亲兵。
两国将士本就剑拔弩张,此话一出便有人先按捺不住了。
一个将士猛地起身想上前越过那条线,明春眼疾手快拉住他,肃声呵斥,“回去,将军说了不可越过那条界线,你想违抗军令吗?”
“可.....”
“我说了。”明春扼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道,“回去。”
将士不甘的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北夷人,忿忿走了回去。
明春刚想叹一口气,那个北夷士兵见状又开始挑衅,“我就说女人哪会带兵,带出来的全是孬种。”
明春后牙磨了又磨,心里怒气像是滔滔不绝的江水拍打在她即将溃败的防线。
可那北夷士兵全全然看不清形势,还在继续开口,“上面被一个娘们管着,下面又被另一个娘们管着,你们元景已经沦落到事事靠女人吗?”
北夷人的哄笑声在明春耳边不断放大,回响。
她闭上眼又睁开,唇角弯了弯,指尖熟悉的银光一闪而过,她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
正准备出手,一把剑鞘破开荒漠的长风沙砾,直冲冲的朝着那人而去。
汉子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你们......”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黑沉充满着肃杀的剑鞘精准砸到了他的面颊,江同舒的力道没有收敛,反而是用了十成的力气,那汉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忍不住嚎叫起来。
贺生辰担惊受怕的赶忙趁着混乱把她的剑鞘重新捡了回来。
“我元景将士如何倒也不是旁人张个臭嘴就能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