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贺生辰才终于明白江同舒出发前和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位就是元景那威名赫赫的女将军?”赫连耶律走到两人面前,左右打量了一番二人。
江同舒唇角勾起一抹笑,“殿下唤我燕云便好,这位是我元景的国信使贺生辰。”
贺生辰还呆在原地。
江同舒暗自掐了一把他的后背。
他冷吸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见过殿下。”
“这位是我北夷的大殿下,赫连律耶。”一位老者走过来开口道。
江同舒只是瞥了他一眼,不是武将,那便应当是赫连耶律的幕僚。
一番话下来几人坐了下来。
赫连耶律直接了当开口,“要多少才能把人还给我们?”
这句话里的‘人’说的是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江同舒心底冷笑一声,赫连耶律话里的意思就是打算拿银子来换人。
贺生辰也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遏制住内心的恐惧坦然道,“大殿下,你北夷的子民在我中原境内做了私收军械的勾当,这已经不是可以几句话带过的意外了,这是明目张胆破坏两国十年前签订的和平盟约。”
喀烈真拦下蠢蠢欲动的赫连耶律,浑浊的双眸盯着他,“此事确是我们有错,所以北夷王愿意给元景进奉金银珠宝,绸缎金器来补偿。”
“其实那几个人并不值得这么多价,可这是我们王上为了不破坏两国多年艰辛维系的和平关系表达的诚意。”喀烈真眯了眯眼,语气平静,泛着危险意味的眸子扫过二人,“你说是吧燕云将军,贺大人。”
贺生辰一时语噎。
“呵。”
倏地,一道笑声引起了几个注意。
江同舒掀起眼皮,人是在笑,可眼底蕴含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几个北夷人确实不值这么多价,不过十年前条约上可是黄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两国任何人都不得踏过边线,可如今你们北夷人竟然先打破了条约,不仅私自进了我中原境地甚至还做出了私收军械的勾当,难不成北夷是要向我元景开战吗?”
她身子微微前倾,同样死死盯着喀烈真,因为她清楚赫连耶律在这里不值一提,可他身边的喀烈真却是不能让人忽视,“涉及两国大事,区区几箱金子还有破绸缎就想把我们打发了?北夷王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喀烈真眉心一紧,“那燕云将军想要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