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议论传入耳中,钱氏越来越慌,她狡辩道:“我不是去找他要钱,我是去看看他。”
秦厚生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那个是他生母的女人:“你今日找我要十两,明日找我要五十,不然就要去告我爹娘,我前前后后凑了几百两,你敢说你没要过钱吗?”
“你敢发誓吗?”秦厚生嘴唇颤抖,秦家父母第一次听说这事儿,心痛地搂着儿子泣不成声。
楚晞顺着他的话:“对啊,你发誓你没找他要钱,不然你们家耀祖断子绝孙,宝根没根!”
“你个小畜生你说什么?”钱氏尖叫着要冲过来厮打,被衙役死死按住。
“公堂之上不许私自动手!”京兆府尹呵斥钱氏,又看向楚晞,“也不许讲污言秽语。”
说完,他看向秦厚生:“你说她多次向你勒索,可有证据?”
秦厚生含恨摇了摇头,钱氏刚要得意,一个清朗的少年嗓音自衙门口传来:
“谁说没证据?我就是他的证据!”
楚晞望去,只见高承武等人站在那里,见众人都望过来,陆一逸叉着腰高声道:“秦厚生说给我写三个月的功课,我给了他五十两银票,上面还有长公主府的印记呢!”
他兴冲冲地戳穿妇人的真面目,完全没有意识到后果。
楚晞看了看身侧一脸古板的狄崇礼,心里暗叹了一声:
陆一逸啊陆一逸,等这官司结了,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