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那混蛋八岁随他爹去了边关,我就再也没见过他。”高承武嘟囔着,“听说他打了不少胜仗,被封为护国大将军。”
!
楚晞一惊,连手臂上的痛都暂时忘了:“你说什么?你说护国大将军是陆一逸表哥?”那为什么他先前听说表哥要来国子监会那么害怕?
两人正说着闲话,医官终于回来为楚晞包扎伤口,直到此刻楚晞才觉得混沌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她看向一旁不住抱怨、呵斥医官的高承武,无奈道:“高公子,劳你安静会儿,听得我头疼。”说完,她朝医官抱歉地笑笑,“这孩子是见我受伤着急,您多担待。”
高承武不服地想要辩驳,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满脸欲言又止的不服。
“哪里哪里,我也是第一次见高公子这般。”医官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他在国子监多年,还是第一次见高门子弟如此担心一个老百姓的,原本被搅了好梦的怒气也早已消散。
正包扎着,陆一逸带着沈文渊匆匆进门,他气喘吁吁地模样较沈文渊更甚,可来不及平复便赶忙询问:“怎,怎么样了......”
“回祭酒,陆公子,林典籍这伤在皮肉,虽然不深但口子大,须静养一段,待伤口长好了才能活动。”医官说着,将楚晞的手臂抬起,用布帛穿过后颈系了个结,让它悬在胸前。
楚晞顾不得伤口,一心关注结果:“祭酒,姚秉全和杨掌馔呢?”
沈文渊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几眼,缓缓将后续道来。
姚秉全将自己杀人灭口一事败露,本想咬舌自尽,却被侍卫及时发现,现在被关进了柴房,据他透露,这事和孟知余有逃不掉的干系,沈文渊已经派人对孟知余严加看管,而杨掌馔被他灌了毒药,是死是活就看今晚了。
“那门房那边可有消息?”楚晞踌躇着问,“我有个朋友在外守着,担心有人和杨掌馔里应外合,所以我才......”
“已经把人关到后院了。”沈文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她,“你这朋友......你是如何认得的?”
“也是无意之中啦。”知道一切顺利,楚晞彻底放下了心,连手臂的伤痛也忘记了。
沈文渊见她单纯无知地模样,良久,叹了口气。
——
第二天一早,沈文渊便派人去报了案。这起牵扯甚广的案子经历了小半个月的审理,才终于水落石出。
原来姚秉全这些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