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刚要走到陆一逸塌边的脚步又陡然急转,快步走至高承武身边,抬起他的下巴,仔细朝他嘴里端详了一会儿,过了良久才面色难看道:“高公子,你不要咬舌头,仔细流血了会吓着旁人。”
沈文渊静默了一会儿,彻底失了耐心,楚晞看见他伸出的手指在颤抖:“高家小子,你——”
“我真的难受!”高承武自知过火,一下子坐起来,旋即又哼哼唧唧地躺下,“那,那陆一逸不也不舒服吗?”
医官刚收回探脉的手,朝沈文渊拱手道:“祭酒,陆公子的脉象也无大碍。或许是在下医术不精,不如派人通知他们家中,请外面的杏林圣手再看。”
“我不走!我就在国子监!”高承武立刻喊道。
陆一逸也跟着附和:“我也不走,我还要读书!”
“这......”沈文渊原本还怀疑他们俩是不是装病逃功课,可瞧二人这口口声声不愿离开的模样,又不得不担心他们是真的害了急症。
楚晞适时插话解围:“祭酒大人,既然两位公子都说不用回去,医官也说脉象无异样,想来确无大碍,不如向让他们歇着,咱们再细查便是。”
高承武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你们查查膳堂不就是了?”
楚晞心里一紧,果然孟知余有所警觉:“高公子,你为何一口咬定是膳堂之失?”他说着便扫视一旁的楚晞,意有所指,“可是有人蒙骗与你,要你这么说的?”
楚晞立刻反驳:“孟司业,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是怀疑我?”她转头指着高承武和陆一逸,满脸的不可置信,“您是说我一个小小典籍,能使唤左相和承恩侯府的公子?那您可是太高看我了。”语罢,她拱手向孟知余拜了一礼。
孟知余脸色难看:“谁知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他们受你蒙蔽也未可知。”
“你胡说!”楚晞还未讲话,高承武率先呛道,“本公子聪明绝伦,岂会受人蒙蔽?我瞧着陆公子倒是不像真的。”
陆一逸哼唧两声,居然没有理会高承武的挑衅。
孟知余还想和高承武解释,楚晞已直接向沈文渊提议:“祭酒,既然孟司业觉得小人有心搞事,高公子又觉得是膳堂之故,而目前情况又不明晰,倒不如我们都各自待在自己的屋舍,您尽管派人在国子监内搜查,也好给诸生一个交待。”
沈文渊沉吟思索,孟知余提出异议:“祭酒,林典籍仗着您一时的欣赏肆意妄为,您不能再听他巧言令色了。”
楚晞不理会他,只是劝说沈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