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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秉全你这个王八蛋!”
“好了!”京兆府尹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看向坐在一旁的狄崇礼,“狄司业如何看?”
狄崇礼的目光扫过楚晞怒气冲冲的脸,沉默了一瞬,道:“在下也不知晓,只能将此事上报祭酒大人。”
楚晞听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如果真这么办了,想来孟知余有的是手段运作。
狄崇礼迎上她的目光:“我会如实禀报,绝无隐瞒。”
“......”楚晞心绪难平。
“呵,看来这京兆府和国子监也不过如此。”一道略含笑意的男声传来,音色如玉石碰撞,可说出的话却让当场所有人变了脸色。
“你是何人?”狄崇礼语带不悦。
“闲人罢了。”顾衍之淡笑着答道,他将楚晞按坐回圆凳,看向同样面带不悦的京兆府尹,“敢问大人,京兆府上下俸禄如何发放?”
“你问这干甚?”京兆府原本见他一副读书人的模样,又是替朋友出头,对他有几分好印象,此刻听到他毫不留情的质问与讽刺,语气也带了两分不耐。
“大人直言便是,在下自有妙计替您断案。”
京兆府看了他一眼,终是答道:“自是由户部拨款,按俸禄每月发放。”
“那银子便是官银了?”
“那是自然,都是出自官库——”京兆府的话戛然而止,其他人也是一脸茅塞顿开,姚秉全原本得意的嘴脸也瞬间难看起来。
楚晞却一头雾水,转头问他:“官银怎么了?”
她满脸写着困惑,想起她上次心疼钱的模样,顾衍之轻轻笑道:“标准的官锭形制统一,带有府库标记,就算剪成碎银发放,也要打上各司的印记才可。”想来她每月的俸禄还不到碎银的标准,自然不知官银的样子。
楚晞一点就透,她惊喜地张大了嘴巴,眼神一亮:“那——那只要从他们身上搜出国子监的银子,那就证明不是我买通的!”
姚秉全还在垂死挣扎:“别高兴太早,不是你,说不定是吕松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