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晞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及先前之事,有些窘迫地笑笑:“你都看见了?我那也是没办法,不然那群公子哥肯定要闹事。”
“所以我才说林小哥你当得起‘夫子’一称。”
顾衍之的几句话就让楚晞心中满是得意,她刚开口再度询问对方弟弟的名讳,却听他婉拒道:“男儿立身须自强,林小哥无须照拂。”
这叫楚晞再度感慨对方真是个坦荡正直的君子。
可惜当她还想说什么时,君子自称家中还有要事,便向她道了别。
望着对方清俊的背影,她再度感慨女娲造人时的偏心。随即便捧着果子进了院门,将方才的插曲抛之脑后。
——
要让一群养尊处优的王孙公子卯时起床,一个不落,这难度不亚于让吕松年去贿赂司业,当上助教。
可再难也要试一试,关关难过关关过,坐以待毙不是她楚晞的风格。
决定学生是否听话的因素,无外乎两种——自身素养与有效惩戒。
那些被各州府举荐上来的寒门学子大概不会出纰漏,叫人头疼的就是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
可这些人怕什么呢?
楚晞将前世的经验一一对照,却发现并无可以拿来用的现成套路。
何况她如今的身份只是个杂役,连夫子们遇上那些少爷也得掂量一二,更遑论她了。她必须寻个依仗,让他们都害怕迟到的后果。
她脑子飞速转动着,眼神漫无目的地瞟着四周,正瞥见那边几个侍从结伴儿去洗衣——皇帝正值壮年,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他有意一改国子监风气,故这批监生非休沐不得外出,且至多只能带一个侍从服侍。
嗯?!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楚晞有了主意。她再次跑到吕松年那边,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些消息,又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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