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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尽给家里添麻烦,叫人想不起你半分好。”
陆一逸自小就知道他表哥嘴上功夫的厉害,饶是如此,还是被说得要落泪,楚晞有些于心不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替他出声:“这事儿真不能怪他,是旁人要去,后来私自去寻他们也是我做的决定,你要怪的话——”
“路洺。”顾衍之看也不看就打断了她,“那几个人呢?”
“回殿下,那些北狄人眼下就关在柴房。”路洺抱拳回道。
他抬眼思忖着:“眼下计划被打乱,那些人也不肯说出暗号。”
“不肯说?”顾衍之轻哼一声,站起身子,“那就让我看看他们的嘴有多硬。”说罢,他便走了出去,融进了夜色之中。
楚晞望着他,突然感到一阵迷惘与恐惧,她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冲了上去:“子珩!”
顾衍之身形一顿,没有回头。
“林典籍留步,殿下还有要事。”路洺伸臂拦住去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衍之的身影逐渐消失。
“路副将,你方才说的‘计划’‘暗号’是什么意思?”不等路洺回答,楚晞咬了下唇,低声问道,“他早就知道羽骑营有奸细?我们是不是破坏他计划了?”
路洺没想到她仅凭自己一句话就推断出这么多信息,面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事关重大,林典籍谨言慎行。”
不肯定也不否认,楚晞心中有了决断。
她点点头,望着顾衍之离开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一般,想对路洺说些什么,可最终连弯弯嘴角都做不到,只露出个比苦还难看的笑。
——
顾衍之将他们一行人深夜进山遇见北狄细作的事情压了下去,国子监诸生只知道昨夜出了事,被叫醒后核对人数,接着就被关在自己的屋舍内不许外出,直到第二天晨起的鼓声准时响起,他们才被允许来到演武场上,见到了同伴。
不明所以的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不会是庄子里进狼了吧?”
“别胡说,这怎么可能?”
“不过听说昨夜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