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晞冷淡的神色僵在了脸上。
“小时候见陆一逸生病不肯吃药,舅母总是哄着他,亲手将药喂到嘴边。我自幼便来到军营,这里时时都在生死间徘徊,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说到这里,顾衍之又看向楚晞,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像是她的幻觉,“我只是习惯了去算计,包括现在和你推心置腹又何尝不是一种算计?”
他的笑里带着两分自嘲:“将早已不在乎的、幼时的小事摊在你面前,用这一点早就愈合的小疮疤来博取你的同情,让你忘记我先前的错误,对受伤的我嘘寒问暖。”
“甚至于此时此刻,我还在庆幸——”他微微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睛,“庆幸这一点点伤换来你整夜的守护,真是笔合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