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不知道。”楚晞垂下眼眸。
“既如此,便请你和我们走一趟。”见她面色苍白,官差忍不住小声提醒道,“你若真不知内情,便一口咬死。”
知道他是好意,楚晞勉强扯出一抹笑:“多谢。沈大人呢?可告知了他?”
“门人说沈大人上朝未归。”
“哦,好......”楚晞立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一边是棘手的难题压得人喘不过气,一边是方才知晓的惊天秘密在心头翻涌,两相交织,只让人觉得前路茫茫,不知该如何进退。
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眼前终是恢复了些许清明,对那官差道:“走吧,刘大哥。”
无论如何,在赵路有的事情上,她没有错。
——
又来到京兆府,这次的心情却比以往都沉重复杂。
楚晞站在一侧,沉默地听着赵母颠倒黑白。
她心绪繁乱地盯着地面,连府尹的询问都没听见。
啪!
一声惊堂木唤回了她的注意,府尹眯着眼睛,压低了嗓音问道:“林舒,你可有辩驳?”
“有,”楚晞努力从思绪中抽离,朝堂上拱手道,“赵家所说,草民都不认!”
她抬起头,鬓发微乱却不掩眼底锋芒,唇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面上不见慌乱,唯有一层不容置哙的坚定:“赵路有无视监规,屡屡顶撞师长,欺辱同窗,这次更是信口雌黄,怂恿家人集结不明真相的旁人闹事。”
“见到草民他失去理智,要踢伤草民之际,被草民的......被监内杂役阻止,意外受伤,还望大人明察!”
“胡说八道!”赵母猛然起身,指着楚晞责骂,“明明是你仗着沈文渊和镇远王的威势公报私仇,又知情不报,大人你必须严惩他们!”
“谁是镇国公世子?”楚晞冷声质问,袖中的手指却紧握成拳,“这与此事又有何干系?难道赵夫人击鼓鸣冤不是为了令郎一事吗?”
“还是说——”她轻轻喘了口气,继续道,“赵夫人为了报复,可以不择手段?”
“我没有!”赵母立即反驳,眼中却流露出两分慌乱。
楚晞不等她再有反应,淡淡瞥了她一眼:“既如此,那便就事论事,看看在下处罚赵路有是否事出有因,是否合情合理。”
“赵夫人就不要再牵扯旁人了吧。”
她这番言论正合府尹心意:“没错,本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