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果然像之前说的那样有些吵闹,刚刚过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有意绕开,客栈老板说是一个死了丈夫的疯女人在逢人撒泼。望舒和朱曦都没什么好奇心,自然也没刻意多看几眼。
静下心吃了朱曦给她的果子,望舒觉得满口甜意,让吃了多年苦药的她还真是多少有些不适应。
她也不知道这果子都是什么品种,但现在性命相连,朱曦总不会做不利于她的事儿。
现在除了自己,估计只有朱曦对她的身体和修为最着急上心。
......
朱曦在隔壁房间叉腰等了良久也没见房门有什么动静儿,甫一放出灵识却发现那个可恶的小人崽子已经老老实实的上了榻修炼,气的她差点儿一口气仰倒过去。
难道她没看出来自己生气了?
什么时候还轮上她嫌弃自己了?
朱曦“噔噔”地踱了几圈,小皮靴闲不下来,一脚蹬倒了两三个凳子,“哐啷哐啷”的滚了个翻身。
可恶!
朱曦想直接冲到隔壁把人拎起来锤上一通,又想着望舒的小身板打消了这个主意。
估计连自己一拳也受不住,到时候受了什么伤还得自己来治,反正指望着她那个抠搜宗门是什么用都没有。
再说她现在抓紧修炼也是能为了早日解开那个乌龙契约,这样才好让自己没什么顾忌......
朱曦说服自己,泄了力气就整条龙摔到了榻上。
不气不气,这样加紧修炼才是应该的。
望舒从中午时候进了房间就一直在坐定,体内这几日积聚的灵气顺着筋脉走了一圈又一圈,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充沛了不少。
每次只要进入状态望舒只会留一缕心神在外,这样也是为了她修炼时能够更加专心,不过今天却忽然觉得周身有些冷飕飕的。
久生居里常年四季如春,望舒陡然觉得周身发冷,难免想到白日里那些人说的闹鬼传言。
难不成是那鬼来了?
望舒意识已经完全回笼,她一动不动的盘在榻上,等着这不知名的鬼自己离去。等来等去周身冷气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重。
月色之下,一只素白的怪异的手缓缓靠近榻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