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他突然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会是对方蓄谋已久,但他没有找到任何证据……那一早,他又被黑雾形态的矞悄悄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下次不需要再用这样的方法了。”矞在离开前促狭地笑着,“因为我已经知道了……青潭很在乎我,我很高兴。”
由此,他也放下心来,“矞大人,请让我好好为你治疗……这是我接下来的人生中,唯一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当时他之所以会这样说,也是意识到了矞身上疾病的棘手之处,再者他也明白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再回到令家,回到凡间了……可他这样说完之后,矞却怔住了,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那我们就约好了。”矞再度笑了,明明笑靥如花,可却透着一股悲伤,对方抚上他的脸颊,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自嘲一笑,随即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即便如此嘛?”
他也怔住了,这只舌头细长而有分叉,除此之外末端还有吸盘,看起来格外渗人,仿佛不属于任何世界……他的瞳孔颤抖:昨晚就是这样的舌头与自己的交缠——可他,居然并不觉得恶心。
“我会治好你。”事到如今,他只能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矞身上有可怕的疾病,而自己,恐怕也得了病——某种非矞不可的病。
那一刻,分明处于回忆的梦中,他明明只是令青潭,却在那一刻……属于“令子澈”的意识短暂地浮上来,过去与现在短暂的交缠,可“他”却无比迟疑。
“当时的我,居然如此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一切……”过去的果决化作如今的犹疑,他忍不住思考,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矞视作与旁人截然不同的存在,明明他们只是医生与病患之间的关系。
也因此,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令子澈不是当年的令青潭,过去的阿矞也不是如今的林晚……可,这一切究竟是如何走到如今的局面?他再度思考,属于令子澈的那部分开始下潜,属于令青潭的那部分再度浮现——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将矞视作独一无二,他所知道的,仅仅是一切都有所好转,矞终于允许自己为他进行更细致的检查,而在一切陷入瓶颈之际,也是矞允许他查阅更为古老的典籍。
严格来说,他从这一刻才正式踏入了“医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