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味和被束缚着的妖怪本身的情绪气息混杂在一起,透出一股哀切,那只妖怪,可能是一只虎妖,上下整张嘴巴都被绑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是漆黑的,能弄出一对眼白很大的大眼睛,用恐惧,不甘地眼神看着他——唯独没有怨恨。
他也只是简单的为对方处理了一下最大的伤口,然后忍不住问对方,“你真的杀过人吗?你为什么要伤害人类?”
虎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什么都不肯说。
封天师一直在一边,便道,“他杀害了一家三口,将他们的尸体尽数吃掉……甚至包括一个9岁的孩子,他这样残暴的行为,就连他自己所在的族群都难以接受,便赶他出去,他后来又流窜十座山作乱,才被老夫我收押。”
可他从那妖怪黯淡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个事实:事情绝不会是老天师所说的那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虎妖不愿意争辩,更没有多少反抗,就任由自己被天师带走。
而那位姓封的中年天师,原计划只在令府停留三天,但是为了在他之后离开,硬生生等了月余,明面上的理由是想见见句芒大人的使者,可事实上……谁知道呢?
期间,他除了照顾小杜鹃之外,有时候会继续为那只虎妖上药,虎妖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不忍……“您为何要如此?我只是个罪人。”
这句话却让他愣住了,不仅仅是因为那虎妖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还是因为虎妖说话的语气——和莳萝与小月那样的妖怪都不一样,更像是人类。
“你……该不会,曾经是……人?”他为这份猜测感到震惊,而眼前的虎妖流下一滴干净透亮的清泪,这份无声的回答胜过千言万语。
“对……”过来半晌,曾为人类的虎妖才终于嘶哑着开口,“我是人啊……我是……那个人口中,‘九岁的孩子’,但我……”他忍不住低泣起来,“已经不是了。”
“怎么会这样?!”他简直难以置信,而此时封天师再度出现了,对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你已经有所察觉,那么我也没有办法继续隐瞒下去了。”
“不知这位公子,你在踏入修行之路的时候,可曾听说过‘伥鬼’这样的东西。”老天师语有深意,“伥鬼是被老虎吃掉的人化作的怨鬼,会引诱其他的人也被老虎吃掉——故有‘为虎作伥’这种说法。”
“但这一位凡人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