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净化’？！可这里不是到处都是污染物吗？你真的是普通的人类吗？！你刚才明明是一个石膏人偶！”令子澈狐假虎威，有天师在，他可以大着胆子询问对方，“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接受神圣的净化呀！哦，你们好像把这种力量叫做污染。”青年定了定神，飞快地瞟了封天师一眼，这才对令子澈道，“我真的是人类啊。”语气十分诚恳。
“至少我的记忆是这样的……”青年像是十分困惑，“我刚才只是在睡觉，哪里有什么石膏人偶？”
令子澈：！！！
“反正你们别把我怎么样，否则我老爸就会……”他又看了封天师一眼，随后闭嘴，之后才更加小声地喃喃，“怎么偏偏遇上这两位……”
“接受净化后，他们会变成跟你一样的人吗？”令子澈紧紧盯着对方，换了一种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发问，“他们会变得和‘大家’一样嘛？”
“和镇上的大家吗，还是有一定区别吧，毕竟我们老张家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镇上的……至少在那一年之前。”青年见令子澈明显更加好说话，稍微放松了些，“我们老张家就是接受净化之后，才能在镇上立足。”
“至于后来再来的那些游客嘛，他们恐怕还是不会那样吧……”青年挠了挠头，“最多只会忘记一些事情，变化一部分吧。”
令子澈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很难松放下心来：本来他还在担心，刚才那两个袭击的稻草人会不会是其他某两个见习天师，和这个姓张的年轻人说话模棱两可的，没透露出什么关键信息，搞得他也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如果那两个稻草人真的是步浩或者是谁——
“你老爸是谁？我好像没在镇子上见过。”令子澈发现了一个盲点，有尽量放松的语气，“你们这个房子修的可真豪华呀，像是迷宫一样，和外面的酒店一样漂亮。”
“谢谢你，但这话你最好对我爸说，这一切都是我爸装修的，他应该会很高兴。”青年点点头，“看来你也没有其他人说的那样……嘛。”
“其他人？镇上其他人是怎么看我的？包括你父亲？”令子澈心中有些异样感，同时还有一些隐隐的踌躇感。
“你不是令家的新娘子嘛？镇长大人早都说了，要全力配合这次送山会，一切都要打扮成——”青年突然噤声，这一次，他紧紧盯着令子澈身边的封天师，“我说漏嘴了……会不会杀了我……”
“你好好回答，没有人会伤害你的。”令子澈心道不妙，主动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