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方“深情脉脉”的目光,令子澈只觉得无比恶心,甚至从中看到了一些矫揉做作的虚假,就像是本来不懂感情的非人之物,假装深情款款,把自己都给骗了。
“你只不过是为了我的体质,想要增加修为而已!装什么?!”令子澈有些破罐子破摔,他本以为这话戳穿了对方的假面,会让对方发怒乃至破防,谁料林晚只是看了水潭对岸的封天师一眼,笑道,“阿澈真可爱,怎么谁说的话都信呢?”
“那你有想过吗?你的体质从何而来?”林晚言笑晏晏,“明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可偏偏在‘这里’……?”
“你明明很清楚,我爱你,不是因为这个……反倒是封家的人,你有想过他们的目的吗?如果你不乖乖待在这里,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他们才是最想把你当成物件的人呐,封家的人——”
“为什么那么‘害怕’令家的人……你看呐——”林晚抬起令子澈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水潭的另一边,看向被妖怪围攻而节节败退的封天师,“他为什么不敢告诉你他的名字,你看,他才是最想增长修为的,从我最爱的阿澈身上索取……他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令子澈张嘴刚想说什么,林晚的手指却趁此机会伸了进去,暧昧而带有某种暗示性地搅动,还带着些许嗔怪的怜爱意味道,“阿澈又饿了,想吃点什么?”
“放心好了,很快,很快……婚礼就开始了,我们可怜又可爱的阿澈,就要嫁给——”“休想!”封天师一声暴喝,周身的气势节节升高,符箓像是漫天的花雨一样爆炸纷飞开来,周围的妖怪顿时被逼退而形成了一个空白区域,而他则找准机会,脚踏凌波以最快的速度逼近,“妖孽,我决不允许——!”
林晚把手指拿了出来,令子澈咳嗽几声,嘴唇和对方的手指之间挂上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封天师的眼神中透出不忍,然而林晚却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边,那细长分叉而末端带有吸盘的舌头瞬间将“甘露”尽数卷进嘴里,随即露出餍足的表情。
“其实你也很想要吧,封家的人?”林晚的语气中带着怜悯和嘲弄,“从见到我们阿澈的第一眼开始,你也想要这样吧,深深地,深深地吮吸……尤其是‘你’,怎么可能违背这种冲动?”
“妖孽!”封天师脚步不停,并没有被林晚的话语影响,右手成爪状,掌心有金光闪烁,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