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浩看出了令子澈的不满,刚打算道歉,裴蕊却走了过来道,“不管怎么样,这哨子是封家的东西,我们不能让它继续待在你那里;快拿出来!”
“封家?你们算什么封家?”天师却发话了,他可以说是十分轻蔑地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的裴蕊,“封氏外门的弟子,如果不是上次本座没有将其拿走,你们甚至连触碰这风哨的资格都没有,”他的潜台词是:我都没有发话,你有什么资格替封家要回?
令子澈见状只觉得这哨子是个烫手山芋,但是除了铜镜和菜刀之外,他的确没有能威胁到这些妖怪们的道具,可要是这个天师非要来抢,他也没办法……正这样想着,天师又道,“但他是‘那个令家’的人,所以这哨子可以由他暂时持有,直到我们离开这座妖山。”
此话一出,步浩立刻惊呼,“真是那个令家?”天师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废话!“之前的解血咒已经说明一切了。”他道。
然而,不仅是令子澈,裴蕊和剩下两人也一头雾水,直到步浩讳莫如深道,“这本来不是我们外家的人能知道的……出发前,家主大人也只告诉了我一小部分。”
丁乐却脸色难看,“一小部分?派我们来这座妖山,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可是,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哦,你说是不是啊,‘不好’先生~~”一道清脆的女童声线突然从他们头顶传来,令子澈循声望去,只见狐妖凌小月只显出一颗头颅,伴随着青烟似的妖气,漂浮在令家宅邸的屋顶上,一张嘴咯咯笑个不停,“一群乌合之众。”
狐妖的头颅看看天师,又看看令子澈,“可怜的令家新娘子,我可不能让你被别人拐跑。”
“如果你们还想活下来的话,”狐妖的语气更加轻蔑,“老老实实放下你们身上带着的恶心符箓和乌七八糟的东西,乖乖地转身,趴在地上,不该看的都别看——什么都不该看!像个乌龟一样闭上嘴巴和一切出气孔,成为送山会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吧!”
令子澈闻言目瞪口呆,这狐妖还挺“会说话”的,他怎么之前没有发现凌小月是个这么会说话的人,哦不,妖呢?而且最奇怪的是,这话称得上羞辱了吧!可是,为什么这些天师除了生气之外,并没有选择攻击对方呢?
“前辈好,”似乎是唯一有话语权的首席天师行了一礼,“恕我不能从命。”
小月是“前辈”?令子澈突然后知后觉,难道说其实狐妖小月的实力要远远超过这些天师吗?这样想着,令子澈便听见了离自己最近的陈墨压抑的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