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子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做这样的的事情,之前和妖怪们“打成一片”一方面是形势所逼,另一方面也是默认自己站在妖怪的对立面,可以很理所当然的“表演”,然后获取情报;但面对人类,尤其是对其一无所知的人类,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理所应当的伪装与“装神弄鬼”。
最后,他对着已经开始张罗搭帐篷的步浩等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钻进了令家老宅,将身后的一切动静置之不理,其实令子澈最担心的是林晚会不会有什么行动;毕竟在他看来,令家老宅算不上有多安全,自己目前在这里也只是权宜之计,要是……
他勉强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来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的门窗都完好无损,他有些恍惚,因为招惹林晚导致被夜袭的那晚仿佛还历历在目,令子澈给自己弄了点吃的,一边翻看游戏搭子发来的《中国妖怪大全》,一边把生锈菜刀和铜镜放床头——自从知道它们有一点用处之后,他就一直将其随身携带。
而在当晚,令子澈的确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似乎站在水边,总是听到了泉水叮咚的背景声音,但他却看不见水流的轮廓,随着水流声音越来越远,他终于听见了林晚在耳边压抑至极的喘·息——“阿澈,你怎么背着我带陌生人来呢?”
令子澈在梦里回过头,却只觉得被一股若烟若霞的雾气笼罩,不仅模糊了他的视线,还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而那林晚的声音若即若离,“阿澈,你好不乖……不过——”
“我可以原谅你。”林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令子澈甚至觉得他有些说不上来的亢奋,“好棒啊阿澈,你真是……越来越……惹人怜爱了。”
“你说,要是这伙人发现了你我之间的‘关系’,会怎么看待你呢?”
“这样以来,阿澈是不是就只能属于我了……再也不敢……”
“我不是你的玩具!”令子澈在梦里大喊出声,却只引来林晚的低笑,于是他奋力挣脱出那团雾气,拼尽自己的意志力睁开了双眼;可却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全身上下都没有办法动弹。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他家的林晚像是某种滑腻的生物,从床底下沿着床沿,与令子澈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紧紧相贴,脸上挂着病态的爱怜表情,伸出细长而可怖的舌头,轻轻地拂过令子澈的面颊,舌尖分叉甚至差一点伸进了令子澈睁大的眼球。
但因为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令子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