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月叹了口气,“其实,这里根本不是白鹤镇啊。”
见令子澈转过头来,表情空白,小月虽然十分不忍心,或许她从某个时候开始已经渐渐的把对方当成了当年的青潭,于是还是告诉了对方“最后的真相”,“这里从一开始就不是白鹤镇,只是伪装成那个样子而已,这里一直都是黛山……是的,就是矞被封印的地方,你从来没有回过家……而且,黛山是没有信号的。”
“这里的一切……随着封印的裂开,污染渐渐将一切掩盖……就连我,我都不知道我算不算是真正存在着的,或许真正的小月也早就已经死掉了……现在还留在黛山的,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包括你看到的所有镇上的人们,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说不是真的……包括你所看见的莳萝,也应该不是真正的他,因为他一直都在真正的黄泉井,也就是在真正的白鹤镇,椿山那儿。”
“对不起……”小月低下头,而她身边的令子澈——已经捂住脸,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忍住让自己没有哭出声来,只是泪水再一次的汹涌而出,只是笑得整个人都不能自已……
终于,在经过紧锣密鼓的准备之后,“真正的送山会”,终于如约而至,这一次的情况将大不同之前,而是像一桩真正的婚礼一样,是属于那两人的契约礼成,也是属于黛山人们的狂欢日。
令子澈坐在令家宅邸门口,虽然睁着眼睛,但和闭着也没有什么区别了,那双眼眼神无光,像人偶的假眼;他任由小月等人摆布,给自己换上鲜红如血的繁复嫁衣,在脸上涂上漂亮的妆面,画上精美的花钿,十指上甚至都戴上了仿佛锁链一般的戒指,看这架势要比当年青潭与矞大婚时还要隆重。
他像是一只终于认命的金丝雀,乖乖地蹲在为他准备的华美牢笼之中,他主动走进了为他准备的花轿里,目不斜视,但余光中他可以看到,整个镇上张灯结彩,他们终于不用再以白鹤镇人的身份自居——或许他们从来也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白鹤镇人。
这一天晚上,小镇仿佛将时间凝结在了许多年前:那些古老而精美的花灯,繁复而透着暖黄的暧昧光芒;那些漫天红绸,堪称十里红妆;那些身着古装的人们,满脸喜色,却透着一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