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在这个世界之外,遥远的星河彼端,存在着这样的一种‘生物’……”有人在他耳边呢喃,“它们的思维方式不是线性的,而是‘一开始就知道全部’,它们同时知晓开始与结束,因果不是线性发展,而是一开始就同时存在。”(1)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同时还有些昏昏欲睡,他一边看着书上奇思妙想的故事,一边用手枕着脑袋,而那个在自己耳边呢喃的“人”还在依旧絮絮叨叨,直到他终于差不多理解了,便问,“你也是这种生物吗?”
“不是,这是一个案例,让你理解这个世界上存在这样的生物,而我……是相似又不同的存在。”那人神秘地笑笑,笑声很轻,还有一点催眠感,“没关系,阿澈,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然后不管不顾地趴下来睡着了,还迷迷糊糊地嘀咕道,“那就以后再给我说吧……现在我要睡了……”
“青,青潭大人!”唤醒他的居然是莳萝,他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自从成婚之后,他们两个几乎永远是一起起床,但这次不仅阿矞先起,还没叫醒自己……并且还做了那样一个梦,咦?什么梦来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记得,又不记得这个梦了……一旁的莳萝给他端来热水洗脸,“青潭大人睡迷糊了吗?”兔妖捂嘴轻笑,“还是第一次见睡懒觉的青潭大人呢。”
“还不是因为那家伙没喊我——”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古怪的梦抛诸脑后,但“他”自己的似乎已经有一部分在替自己愕然得不得了了。
“还有……莳萝,你怎么也学着他们叫我‘大人’了?不是一直叫我大夫吗?”他看向一脸无辜的兔妖,后者理所当然道,“青潭大人悬壶济世,那么多妖怪都找您医治‘天缺’,就连我也——”他亮出自己利索的双腿,“被大人您治好了。”
“这其实是我和阿矞两人的功劳。”他见此也笑了,如今他医治的众星开始转向因为“妖邪浊气”而身有先天缺陷的人或者妖物身上了,其中矞帮了他很大的忙,只可惜——“小月的独眼我还是没有办法……”
提起小月,莳萝也低下头,“小月的眼睛……她和我们这种类型的天缺还不一样。”
“没关系,我总会找到办法的,”他眨了眨眼睛,披上外衣,“今天有什么病人呢?”
莳萝一边引着他,一边为他讲述今日的安排,他听着,“怎么最近的病患如此之多?天缺……竟然如此常见了吗?”
“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