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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见了你我之言。”
    说罢再不与耶律大石多做争辩,负起双手转身,沿河上行,朗声长笑道。
    “哈哈哈。今日能与先生论尽天下时局,此番东京之行,便已然不负!
    意尽,当归。李某此去!”
    身后三人潇洒,袍角翻飞,随行而上。承业回头看了阿里奇一眼。尽是得意。
    阿里奇僵在原地,心底满是疑云,连忙转头望向耶律大石,低声想要追问……
    耶律大石则独自立在河畔,静静望着李继业渐行渐远的孤峭背影,掌心反复收拢松开。
    心底惊涛骇浪翻涌不休,忌惮、警惕、沉重、惜才万般心绪死死纠缠一处,难以平息。
    片刻后,他抬眼望向方才嬷嬷与那群孩童消失的巷弄,长长一声长叹,低声自语道。
    “他们这般心底盼着世间能变好的人,远比一心开疆称霸之辈更为可怖。
    那些逐鹿强者,所求不过一己权欲、野心、万里疆土。
    而这些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所以。无可挽回。”
    阿里奇正要再问。
    耶律大石已经负手而离,沿河而下,头也不回道。
    “乱世倔宋者,必是此人。”
    烈日灼人。汴河水面的倒影被一艘画舫推开。上为实人,下为虚影。
    实人虚影又各自沿河拆分,一人上,一人下。
    从此南北歧路,风云各赴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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