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说明此人不光有势,还会做人。这种人要是记你一个好,日后随便一句话,就够你我兄弟往上爬一辈子!”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那军官一脸。那军官不敢擦,只是缩了缩脖子。
周金龙看着远去的车马,负手而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憧憬道。
“等会儿都给我盯紧些。若真有不长眼的敢袭扰他们,便是给你我兄弟送富贵来了。”
另一个队将方才一直没说话,此时忽然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时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道。
“是不是富贵我不知道。但那车队里头,肯定有女人。而且很香,我都闻到胭脂味了。”
周金龙脸上的憧憬立时没了。他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冷如霜。
他慢慢抬起手,伸出食指,点在那个军官的太阳穴上。力道不重,但指节很硬。那军官被他点得脑袋微微一偏,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给我记住了。”周金龙一字一顿道。
“这种人物车中的女人,就算是随行的丫鬟,你不要说动心思,连看一眼,我都挖了你的眼睛。
富贵不与我同享,却不要让祸事与我同甘!”
那队将感受着太阳穴上那根手指的力道,看着周金龙眼睛中的认真。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点头道:“知道了。校尉放心,我必然铭记于心。”
周金龙收回手指,在衣襟上蹭了蹭,重新负手望向远去的车队。
…
超亡七日。
未时。
大名府,卢俊义府邸。
正院的房门虚掩着。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白线,落在两双交叠的鞋上。
李固从背后环着贾氏,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闭着眼,鼻尖埋在她发髻间。
贾氏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里面一截白绢抹胸。她偏着头,任他抱着,手里漫不经心地绞着一缕头发。
李固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笑道:“好香。这胭脂是新买的?”
“人都跑了,谁还有心思买胭脂。”贾氏哼了一声,把头发从他手指间抽出来道。
“那没良心的,自己遇事跑了,却丢下我。偌大一个家,上上下下上百人,全扔给我一个妇道人家。”
“这不是还有我吗?”李固把下巴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笑着在她耳根上亲了一下道。
“他跑了正好。他若不跑,这家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