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业耳中闻风,虎目一戾,避也不避。
——“龙抬头”蓄势,“龙虎大力”灌臂,“火将·爆发”催拳,“膂力”注拳,层层叠加,如浪涌,如山崩!
他方寸起势,一记大力直拳后发先至!正中焦挺面骨。
“咔嚓——”
一拳打出,焦挺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打得向后仰去!脊骨承受不住,凌空断裂,头颅甩在肩膀上,像是被折断的树枝。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也似的摔出去,砸在地上,滚了两滚,不动了。
人,死了。
——殷天赐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面骨凹陷进去,脑浆溅出来的头颅,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李继业一拳之后,看也未看焦挺的方向。
他一脚蹬在柱子上,借力凌空飞回戏楼之中,衣袍猎猎,落地无声。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虎目凛然,轻声道。
“我能收高廉这三千两银子,是你们给我面子。这是应该的。”
李继业顿了顿,用那只还沾着血的手背拍了拍殷天赐的脸,戾声道。
“可我不给你们面子,那也是应该的。”
殷天赐颤抖着,连唾沫都不敢咽,大气不敢出。
“懂?”李继业问道。
殷天赐立时点头,慌乱得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鸡道:“懂!懂!懂!”
李继业眉头一皱,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道:“那你整得跟不高兴似的。该笑一个才是。”
殷天赐一愣,随即在虎目的注视下,强行勾了勾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嘴角抽搐着,像是被人用线扯起来的木偶。
李继业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还是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殷天赐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滚吧。”
殷天赐被扇得头脑昏沉,耳朵嗡嗡作响,脸上却露出狂喜之色。
他连忙从椅子上滚下来,踉跄着站定,甚至还朝李继业行了个礼。
便转身要下楼。
“慢着。”
殷天赐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一片惨白。
李继业抬手一抛——睚眦短刃从腰间飞出,“夺”的一声,钉在殷天赐面前的木地板上,偏过头道。
“你送礼而来,我怎能让你空手回去?把下面那人的头颅割了,送回给高知府。”
殷天赐脸色一僵,尴尬道:“不好……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