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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知府的妻弟,尚且顶着个没有品级的直阁,此人竟然扬言保举一州兵马都监?
    若真如此,那此人昨夜当真没有诓骗姐夫,甚至他都不是慕容彦达派来的。此人来头怕是不比慕容彦达小多少,方才敢说这等大话。
    …
    焦挺高兴之余,自然中意当官,立时抱拳道:“小的日夜顶着个没面目的名头,做梦都想要个官身。
    这自古面皮,何曾大得过官面?”
    承业和食安等人对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也有些中意。
    食安更是有些同病相怜,他当初的处境比焦挺还难,都快落到人嘴里了!
    一时间几人打趣几句,焦挺也应和着,越发神清气爽。
    可忽然,他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急忙向李继业道。
    “李爷,您方才说让小的去做教头……这,这怕是做不得。小人家祖传三代相扑为生,这手艺父子相传,不教外人。
    所以还请李爷能容情换上一换,让小的做个别的营生。”
    此言一出,场面立时一静。
    承业笑脸一收,气笑了,上下打量着他道:“你好没面皮。见你可怜,大哥收你,给你官身,已是天大恩赐,你这还挑上了?”
    其余几人闻言也讽刺地笑了起来。唯有食安,拍了拍焦挺的肩膀,劝慰道。
    “你这不地道。你为府尊做事没成,李爷收你,便是替你挡了府尊的颜面,对你已是天大的情分,你又如何敢在这挑三拣四?”
    殷天赐坐在角落里,脸上都有些诧异——此人能浑这个名号,感情真没叫错!果然是个没面目的蠢货。
    焦挺脸色苦僵,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冒,声音发涩道。
    “非是焦挺不识抬举,而是祖训在此,焦挺不敢违背。”
    疤脸儿不知何时从后面冒了出来,倚着栏杆,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笑问道。
    “这就怪了。你是祖传的相扑,却不能教人。若不能做个教头,未必让你直接投入军中?或者去衙门投个捕快?
    那要么骑马,要么拿棍,也不是你所长。如此,你要何时才能混出头?
    不混出头,不也只是个臭丘八,亦或是个贱籍捕快?你肯甘心?”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立时鄙夷地看过去。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焦挺身上,火辣辣的疼。
    他甚至感觉那些侍立在左右的婢女,眼中都含了几分轻视。
    而在李继业的眼中,对方身上的那层武松的幻影,此刻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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