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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言传身教,以及四儿自己的反复实验,他已经把无声杀人的技艺打磨到了极致。
    喉咙被割断,气管和颈动脉会发出嘶嘶的漏气声,且被割者可能短暂挣扎,手脚拍打地面。不安静。
    下颚入刀可刺入脑干,但角度难控,刀从下颚向上容易撞到牙齿或舌头,产生声响,且血液可能喷溅。
    他最不喜这个。
    心脏刺入虽致命,但非瞬间。心脏被刺后仍有几秒意识,可能发出闷哼或挣扎。还是不安静。
    唯有枕骨下这一刀——直贯延髓,瞬间死亡,无声无息,无血无痕。
    四儿偏头,看向另外两个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鄙视。
    那边,食安和陈雄也各自处理了一个目标。
    食安一只手按住巡丁的后脑,另一只手托住下颚点猛地一拧。“咔嚓”一声,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陈雄则是从背后贴上去,双臂如铁箍般锁住对方的胸廓,猛地一收——怀中抱杀,胸骨被挤碎的声音闷在肉里,像折断一把干柴。
    声音都被厅内一句唱词尾音,和欢声笑语淹没。
    食安对着四儿,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意思很明白:反正没出声,你管我怎么杀的?
    四儿懒得理他,抬起头,看向院墙上遥望高楼上的大哥。
    李继业并未言语,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守在府邸周围的承业、贾秀等人,抬手往前一挥。
    数十人沿着院墙涌入,像水渗进沙,无声无息地散开。
    四儿、食安。陈雄、宋押官。陈泽、刘温。谢钟杨、刘不为——两两一组,十人为一队,向府邸深处摸去。
    每组之间保持着三十步左右的距离,既能互相照应,又不至于挤在一起。
    他们的路线是白天就规划好的——四儿走东线,经门房、假山,从花厅东侧包抄。
    食安走西线,经马厩、柴房、厨房、回廊,从花厅西侧包抄。陈雄走中线,直插花厅正门;其余人分两侧策应。
    李继业带着剩余不多的骑卒,和疤脸儿、郓哥儿、武大郎,还有交了投名状的刘队正等人。
    循着曲声传来的方向,一步步悄然逼近。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又淡又长。
    ……
    就在此时。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在厅中回荡。
    众人还沉浸在醉生梦死的当口,西门庆忽然抬手。优童的琵琶声戛然而止。
    厅内一下子安静了,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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