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那汉子被笑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道:“笑什么笑!我说的是正经话!老辈人都这么传的!”
又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挤过来:“是的,尿洒在院子周围,能防野狗!”
笑声更大了。
李继业也被这场面逗得嘴角微扬。他见众人索要甚多,食安一个人忙不过来,便起身走到虎尸旁。
睚眦短刃从腰间抽出,刃口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幽光。
他蹲下身,一手按住虎腿,刀尖从膝关节的缝隙探入,手腕一抖!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关节应声而开,整条虎腿被卸了下来,断口处白花花的筋腱整齐得像切过的豆腐。
“好刀法!”那个屠户又惊叹道:“这一刀,走得是骨缝!连骨头都没碰着!”
李继业不说话,手下不停。
左腿,右腿,左前肢,右前肢——四刀,四条腿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断口处筋膜分明,骨头上连个刀痕都没有。
接下来是虎脊。他从虎颈处下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走,刀尖在骨节之间游走,像是在拆一件精密的机关。
每经过一处关节,手腕轻轻一拧,骨头便脱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围观的人看得入了神,连酒都忘了喝。
有人小声说道:“这哪是杀虎,这是在绣花呢。”
旁边的人接话道:“绣花也没这么精细的。”
虎脊卸到一半,李继业忽然停手,从肋骨之间挑出一颗暗红色的东西——虎心。
拳头大小,还在冒着热气,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不待人开口,便径直递给食安。其他人见此,也便不再开口。
李继业又从腹腔中取出虎肝、虎肺、虎肾,一一分给上前讨要的人。
每取一件,都要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破损才递出去。
众人见李继业亲自分虎,越发大胆起来,要什么的都有。有人要虎眼,说要泡酒明目。
还有个年轻人挤到跟前,红着脸说想要虎鞭,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拽了回去:“你还没娶媳妇呢,要那东西作甚!”
年轻人梗着脖子:“我留着以后用!”
承业见状更是笑道:“屁话,这谁留着没用?”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李继业把最后一根肋骨从虎身上拆下来,整副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