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刀尖透掌而出,又穿皮肉,刺入左肩肩胛骨上,入肉寸余,卡在骨缝之间。
剧痛如烙铁灼烧,从左肩蔓延至半边身子。武松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借着这一刺之力稳住身形,右手单刀已在蓄势!
李继业虎目一戾,右手手腕微转,刀锋便要在骨缝中剔骨分卸!
——这一转若完成,武松左肩筋络便要被生生挑断!
“呔!”
武松毫不在意左臂!痛喝一声,提声振气,右手单刀一翻,直斩李继业头颅!刀风凌厉,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废我左臂,我便斩你头颅!
李继业心思瞬转,陡然弃刀。左臂横移,快步近身拿腕,右拳横砸在武松小臂之上。随即左手一绕一缠,已锁住其臂肘,如蛇绞枝。
然而就在此时,武松眼中凶光暴涨。他竟也弃了单刀!
“当啷”一声,单刀落地。他右手成虎爪,五指如铁钳,扣在李继业的肘腕之上,骨节咯咯作响。
双臂瞬间锁死在一起。
武松目光又是一凶,左手运劲,血如泉涌。他单手一甩,肩胛骨上的睚眦短刃被肌肉夹着拔出,带着一串血珠飞向李继业面门。
李继业偏头去接,右手刚抬起——
武松左手鲜血淋漓地已经探来,五指如钩,一把擒住李继业的右手手腕!
那只手已被刀锋劈成两半,血肉模糊,却仍有力得骇人,指节嵌入皮肉,如钢箍一般。
李继业眉头一皱,看着飞来的睚眦短刃,微微偏颚,径直躲过。
刀锋擦着耳廓掠过,“叮”地钉在身后门框上,微微颤鸣。
此时两人双臂互锁,四手交缠,如两头角力的蛮牛,筋肉虬结,青筋暴起。
武松却陡然玉环步一撤,大跨步蹬在后墙之上!整个人以两人较劲之力为支撑,以双臂为连接,头下脚上蹬在墙上。
随即腹收如簧,背弯如弓,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致,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
“死来!!”
武松一声爆喝,目裂如血,双脚如拳,大力蹬去!
——“鸳鸯脚”!
这一脚蓄了全身之力,借着墙面的反震和腰腹的弹射,势如雷霆。若蹬实了,李继业胸骨便要碎成骨粉!
李继业虎目一戾,右臂筋骨大力一催!
“嗤——”
武松左手手掌沿着刀伤被撕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