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何等生意?”
李继业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却没有放下。
他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那凉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清爽得很。他笑道。
“当然是富贵生意。”
老人追问道:“何种富贵?”
李继业反问道:“李某闻言,自古以来,富贵之极,不若王侯。崇义公以为呢?”
老人看着对面之人,回想过往种种,迟疑道。
“老夫妄言,若是说我柴家不敢取此富贵呢?”
李继业虎目一晃,凝视着柴安泽。那目光不重,却让老人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缓缓摇了摇头道。
“如今,是你柴家有错在先。不是我李某,妄自逼人。”
老人的身子,陡然松了下来。摇头笑叹道:“枉我机关算尽半载,却是不敌蠢货一动。”
他面目陡然一整。那张松弛的老脸上,那些散漫之色像是被一阵风吹走了,露出底下那张历经风霜的脸。
崇义公坐直了身子,把玉印摊在掌心,严肃地看着李继业道。
“这物件,你给柴进看了吗?”
李继业笑着摇了摇头。
老人见状,尽管心里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道。
“人家东西都还没拿出来,你就忍不住了!简直愚蠢至极!优柔寡断,果然难守家业!”
李继业闻言,认同地叹了口气道。
“他但凡笨一点,泯然众人,亦或者能得崇义公半分隐忍审时度势,李某也不会连夜赶来,叨扰崇义公清净。”
老人手撑在额头上,揉了揉。缓声道。
“杀了他。”
李继业犹似未闻,低头饮茶。
老人继续揉着额头,那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道。
“你在青州的事情,我有听闻。只不过今夜没想到你竟然舍弃四山基业,出现在我沧州地界。”
李继业闻言虎目一动,随即夸赞道:“崇义公好灵的消息。”
老人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的手从额头上放下来,十指交叉,搁在桌上,摇头道。
“即使现在来看,虽是管中窥豹,未尽全貌,但老夫依然惊叹你的所作所为。
你是个聪明人。若要富贵,如今你有名,有地。
老夫观你西北上,来我沧州,怕也是一箭双雕,收揽灾民为人。再有我柴家粮、财、人脉——此事当真大有可为。”
李继业继续悠哉